為未來的國度而慶祝

(重貼一篇2009年的文章)

提起「十一」,除了記得是自己的出生日子外,不知為何,總記起七十年代中在澳門渡過的某年國慶節:在街上一片五星旗旗海中,母親牽著兒時體弱多病的我,步往工聯會的工人醫療所。我一直弄不清楚,是我記憶有誤,還是工人醫療所的醫生與護士真的連國慶節也不放假,為人民服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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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天與地》:朋友間的公開秘密

看了好幾集的《天與地》,我漸漸發現,那個十八年前在雪山上吃人的故事,不是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,而是朋友間的公開秘密,公開秘密,可能是所有老朋友友情的基本結構。

這是我的切身經驗。我可沒吃過人,但是,與老友聚舊,飲飲食食,嘻嘻哈哈,好像暢所欲言,其實有些事情(甚至是某個人)大家心照不能宣,可能是創傷、尷尬、背叛或挫敗。只有不宣,只有把這個公開秘密埋在心裡,才可繼續飲飲食食,嘻嘻哈哈。

也許因為這樣,每次老友聚會,我總有點遲疑,飯醉後,總有點失落與愧疚。

盲打誤撞

昨晚看了Krzysztof Kieslowski 的《盲打誤撞》(Blind Chance)(國內譯《機遇之歌》)。

1987年的作品,Kieslowski在那個東歐即將變天的前夕在想甚麼?據說,許多歐洲人在1989年前,並沒有預見有這種鉅變;Sebastian Haffner於1988年寫《從俾斯麥到希特勒》時,說看不到東西德統一的可能,結果,翌年便老貓燒鬚。

Kieslowski也有點悲觀,電影主角在車站月台嘗試三個可能:趕上火車到了華沙、在車站被警察逮捕、在車站遇上一名女子跟她結婚。似乎也沒有甚麼好結果,有點宿命與虛無。更有趣的是,同一個人,有可能成為共產黨員,亦有可能成為異見份子,也有可能乖乖地回去當個醫生,似乎沒有甚麼理由,一切都是巧合。

我偶爾也有同感。

優酷有得睇

我妹妹與外婆

今天電視播放著電影《小魔怪》,我突然記起,那是一齣小時候跟我妹妹兩人看的電影,印象中,這是唯一一部單獨跟妹妹一起看的電影,她那時年紀還小,澳門的永樂戲院又比較包容,我們只買一張票便可入場,妹妹坐在我大腿上看了九十分鐘的電影,我竟然沒有怨言。

我跟妹妹關係不算很親密,我們從來不會談心事,這種小時候的親密行為也是非常罕見的,反而吵架打架稍為多一點,一起去看電影這桩小事,也許妹妹已忘記了,不知何故,我倒記得很清楚。

說 起看電影,我跟外婆也看過唯一的一次電影,外婆在我十多歲時已逝世,她為人極端節儉,她拒絕跟我們去茶樓喝樓或去餐廳食飯,但我倒跟她去看過一次電影,妹 妹也有同行,電影是迪士尼的《白雪公主》,說來奇怪,我外婆不識字,不管英語對白還是中文字幕,她都不懂,是我記錯嗎?
這些兒時小事,莫名奇妙地觸動了心靈,胸口有種說不出的感覺。

Short short 地

我一直以為自己精神很健全,其實,不過是不知道自己有幾"神經質",朋友可能一早已斷症:呢條友short short 地.

近日,我開始發現自己莫名奇妙地發火,直情想打人,有時又會很失落,唔知係寫論文症候群,還是中年危機,還是兩種野加埋成為比SARS更詭異的併發症,都唔係好嚴重,重有心情寫blog.

唔理咁多,反正呢個世界都唔係正常得過我好多,不過,我最近發現一位比我short幾百萬倍的台灣朋友竟然好似又正常左,唔知替佢高興定悲哀.

好,我又繼續扮一個正常人.

隻貓個樣夠唔夠crazy,唔係我養的,係網上找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