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末的群體事件

段光清曾記載了咸豐二年(1852年)一段地方騷亂事件,頗能說明當時地方民眾的反抗力量組成,以及地方官兵的力量。

原來己有人把這段記下,有趣。

值得注意的是,監生是這些事件的領導人物,而撫平事件的關鍵也在監生,官府亦似乎不致於大規劃滅殺叛民,而以帶頭的監生了事。所以,可能對一般目不識丁的平民來說,找監生出頭是最理性的策略,既有人出面,亦有人最後受罪,可以令一般平民在民變中的損害減至最低。因此,讀書人與農民或其他平民的關係,除了有其社會道德文化因素外,也有理性計算在內。事實上,像段光清這種官吏也在拿捏這種分寸。

基層社會治安其實是頗為脆弱。是次騷亂有兩火頭,一為有關平糧價,一為定鹽界。兩者皆涉及富商與平民的階級衝突所致,前者涉及交糧稅的不公,後者為鹽商要禁絕私鹽,官府有很大傾向維持這種不公,因為地方甚至中央用度都要靠向這商賈勸捐。這都是恒常的因素,只要監生領導鬧事,官府鎮壓,便會發生衝突,中間沒有任何其他角色可以周旋。甚至在用武上,只要民變過幾百至千,地方武力已無法彈壓,例如東鄉戕官案,幾百軍兵在毫無武器、資訊優勢下,根本可謂不堪一擊(頁五一至七二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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