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凱恩斯主義推動新自由主義化

雖然哈維以「『有中國特色的』新自由主義」為題,但是,他對中國的分析,並沒有脫離他的論旨,新自由主義國家經常大量干預地推動新自由主義政策,這 種論調,要比討論社會主義國家轉型時,用的「漸進式改革」概念更有意思,更具體,至少指出了如何「漸進」,也沒有預設了一個自由市場作為目的,因為,在哈 維眼中,美國政府也是大力干預地搞市場,只是它們干預的東西不同,例如,美國政府靠擴大赤字來大力投資在軍事上,這本身便違反新自由主義的理論的規範性建 議。

就以中國為例,九十年代初以來,各種改革具有濃厚的新自由主義味道,例如,國企私有化,大量下崗工人,鼓勵私營經濟及外國直接投資等,充份利用高度 競爭性的廉價勞工及土地;然而,卻有好幾個部份偏離新自由主義原則,進行嚴格干預及管制,包括金融及貨幣,而不少人說,這是中國避過九七年金融風暴的原 因。

哈維認為,中國政府為了刺激經濟及消費,吸納剩餘勞力,所以讓銀行借貸進行基建及固定資產,同時,嚴格控制股票市場、資本賬及匯率,這是令中國得以稍為免受九十年代末的金融危機影響,並保持高速經濟增長,單單固定投資的增長,便經常在20%以上。

不過,這些凱恩斯式的做法,在中國加入世貿後,不容易長期維持,因為會違反相關規定,未來中國如何,有待分解,不過,在這個過程裡,其實已經協助形成了新興統治階級,這些企業家及相關知識份子,甚至慢慢左右著黨的政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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