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浮誇的年代,最無能的年代

某天傍晚放工,走過校園,看到黑壓壓的一大群學生,不錯,是黑,因為許多人也穿上看似很隆重的西服,原來是學生會的就職典禮,其實,就職典禮的橫額很早便掛在大學校門外。

接 著的第二天,還是再隔一天,我忘記了,是全民大會,同是學生會的大事,而且是體現學生民主自治權利,卻竟然是小貓三四只,跟就職典禮相反,在校園裡找不到 顯眼的宣傳;其實也不奇怪,除了幾年前反削資的熄燈大會搞得算是有點有聲有色外(還不敢走出校門示威呢!),有甚麼學生會的行動?

據說,現在有些搞學生的人,只想當領袖,但當領袖要幹點甚麼?似乎空空如也,除了那件黑色西服。

請原諒我的苛責,我只想到「浮誇」與「無能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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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thoughts on “最浮誇的年代,最無能的年代

  1. Students-wearing-black-suits is the best illustration of how uncreative, conforming and oppressed they are. One of the worst scenes at universities, second to female-students-wearing-heavy-make-ups.

  2. 聰哥,記得我在year 1時寫過一篇文,當時我講過一本叫《到芬蘭車站》,一本記馬克思生平的作品, 裡面有一章提到辯証法,我讀不明,於是溯本窮源走去看黑格爾,讀到他詮釋聖經四章福音書時指出,耶穌道成肉身的意義在於告訴世人,他們是世界的一部份,而並非單單生活在一個受上帝所主宰的世界。耶穌不是要以代表世人或是代表上帝的姿態降臨,否則他無須道成肉身,受盡折騰。

    雖然,黑格爾所講的故事是一百五十多年的事,但看過以後,也令我反思同學對於服務、參與性的上莊活動,甚至介入社會等種種生活態度而言,也有很深遠的意義。就好像面對猶如上帝一般的建制所給予的權力,學生應該視這種「道成肉身」,站出來的概念是猶太人一樣,是耶穌?

    寫文章的時候,是我剛完成了系會就職典禮,可是,當晚莊嚴、隆重、排場的場面,我到今天還歷歷在目,,文章即晚寫完,立即send出去,最後收不到一個同學的回應,
    另收到一種宗教界朋友與你你一篇文章叫《 尼采、馬克思與學生會的回憶》的回應。

    你說自己在讀書時,很喜歡一句說話: 「哲學家們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釋世界,而問題在於改變世界」,還 引述尼彩一句說話:「耶穌是個實踐者,他在人世間實踐神的道理,但基督教卻把他的實踐抽象化」

    你說:俗一點便是:升左上神檯.

    當然,當教書的,也很怕自己只在傳授”解釋世界”的理論,或是導人”信教”,從你跟同學說話時的態度,我也知道,你想跟學生一起改變世界,兩年後經過學校廣場,又再看到交接典禮上的畢挺西裝與套裝,可能心有慼慼然,兩年前的希望:「希望那衣服下,是一個個能改造世界的身體,與革命的心靈.」有否實現出來?

    我想,我們學校的文化研究系的問題,是我們的系建立了一種獨特的身份認同,一種對為自己懂得背誦文化研究關鍵詞,繼而沾沾自喜,拒絕跟別人對話的性格,畢業後,這些問題就更加明顯了,在學校,這群學生生還可以透過自我命名,把自己與外系的同學隔絕開來,有朋友經常問我:你們這班讀文化研究的undergrad學生,都比其他的激進和好動呀﹗ 我說,我們這伙人最懂擺姿態,現在這種表現都變成了一種 fashion,是fashionably left,不知道,這是否你引述尼采的說話:「文化研究」比人升左上神檯了

    今年再出席新莊同學的就職禮,有位同學出來執咪說話,一開口走出一堆詞語:草根、激進、是但、最緊要開心、做d野、行出來、我地呢d、做咩要、咁都唔得、搞錯,我地唔同,……

    就畢業了,一年級時很自豪進入這個系,因為無論在課室抑或校園所有角落,都能聽到這些「明天的希望」,慢慢,我感到納悶了,我是個對自己嚴格的人,說了不做,對自己來說是件很嚴重的事,對不起自己,也對不起別人,所以我會有一種迫自己工作和寫作的性格

    當然,這種心態絕不健康

    然而,至少我這種學生也會透過實踐去感受一下改變的局限與困難,再具體討論和解決,但當你讀過三年,還是只會聽到一「文化研究」的關鍵詞,慢慢不想見人,或者只想見一些與自己政治立場、階級和背景原全不同的人,去認識下世界,尋找改變的可能性,

    處身於「這個文化研究」的圈子,對我來說,也是另一種納悶,另一種浮誇、另一種無能

  3. 「草根、激進、是但、最緊要開心、做d野、行出來、我地呢d、做咩要、咁都唔得、搞錯,我地唔同,……」

    坦白說,我當晚也在場,聽到也有點反感,對這種態度,我也批評過,我想多說,我記得,那天晚上之後,有老師也很氣憤.

    我完全同意你說,不能fashionably left,不能只擺姿態,不過,這種態度,不見得是文化研究造成,我不敢自吹自擂,但我們系其他老師沒有一位是fashionably left,他們也很用心很努力地探尋進步的實踐.

    有同學如此fashionable,大概可能是一種選擇性地閱讀所造成,我想,我也沒有辦法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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